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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回他过去,孟广德却坐在门槛石上发呆,浑身粘着的鸭毛都没理一下。

他们做收鸭毛行当的,基本上有消息都会相互通知,孟广德这次从老家回来得晚,很多信息都滞后了。

他也是昨天下午去加工厂那边打算排单子梳粗毛的时候才从一个老乡那儿知道,羽绒厂那边不再收粗绒了,全部直接晒干的鸭毛鸭绒一起收,价格也比以前低了很多。

原本那批货可以让孟广德直接歇个半年都有钱拿,现在只能赚个跑腿费。

心理落差大,孟广德难免感觉到没劲,他们一行的人还打算团结起来反抗,打算先把这批鸭毛囤在手里,等羽毛厂那边缺毛了,再出手。

孟添当时听完心里就萌生了个想法,要是羽毛厂那边缺羽毛,而他把他们需要的这批羽毛收进来了,是不是可以把他们和制衣厂那边的生意拦截掉?

甚至于,他可以带着这批羽绒去找新的买主。

他们年前从余暨回渝南城的时候在渝南城火车站逗留了一晚上,遇到几个从深城和鹏城回来的老乡,他们都是在那边制衣厂上班的,有两个还是在专门生产大牌的港资厂里面,他们说他们厂的采购每年都全国各地到处跑,去收羽绒。

知道孟广德是做鸭毛生意的还说他要是在他们那边做肯定更发财,那边的服装产业比余暨还多。

当时孟广德听听就过了,他却莫名记在了心上,总觉得和赚钱有关的信息不能漏掉。

那天晚上,他难得多话,问了那几个老乡好些问题,还从他们那儿知道了鹏城三月会有很热闹的展会信息,据说他们余暨这边有几家制衣厂每年也会去那边展会,想拉到国外的一些代工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