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推开他,但他抱着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她推了两下没推开,最后也舍不得推了。
他说会让她舒服。
这回他很温柔,处处仔细小心,好像她是什么珍宝一样。
她只感觉到被他亲得痒,还热,好像,也有他说的舒服在。
只是这舒服里面又好像夹杂了些别的,让她有些脱力,脚尖不自觉绷直打颤。
到最后,她不得不抱住了他,眼睛被他亲得发湿,水汽起来。
男人却很亢奋,一声一声哑着嗓子喊她。
不是抓着她手指亲,就是捧过她脸爱抚。
闹了不知道多久,热水壶里的开水倒完了,地上湿哒哒的都是水,床单也换过一次,顾若脱力得厉害,感觉眼皮子都有些撑不开了,身边的人却好像还食髓知味,一下一下蹭着她。
吸得她头皮发麻,腿弯不自觉躬了起来。
最后想到明早还要上班,她坚决抱紧了他,不让他动了。
“很晚了,再不睡我明天要起不来了。”
她嗓音柔得发哑,隐隐透着困意。
孟添听到这声,才从她身上抬起了头,瞥看一眼黑透的外面,确实很晚了,在老家,这个点儿养的鸡都快要打鸣了。
“好,睡吧。”
孟添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他克制的撑起身把她抱在了怀里,又吻了吻她耳畔,颈窝,没再动她。
胡闹得有些过,顾若第二天爬起来艰难,更腿酸发软,吃早饭的时候人都有点打飘。
好在她体质还行,在老家的时候也熬夜惯了,路上趴在他肩头眯了会儿,又慢慢缓了过来。
头一天上班她适应得很好,该学的都学得差不多,再走进大厦里面她没有再感到特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