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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暨的娱乐场所多,从最早八十年代的录像厅到台球厅卡拉ok舞厅会所,那些人贵的舞厅会所去不起,录像厅和一些暗巷子就成了他们的常去地。

孟添那会儿才十几岁,孟广德怕他跟着那群人学坏,从来不许他跟着去那些地方,他那时候心里只有怎么挣到钱回去看若丫,连内裤都舍不得买,就算二叔不说,他也不会去。

但他不去,那些人越想引诱他去,总说什么小年轻没尝过女人滋味可怜,需要去见见世面,知道他节省,还愿意掏钱请他,但孟添年纪小,自制力却不是寻常人能比,不管他们怎么说都不为所动。

弄到最后那些人恼了,觉得他扫兴不识好歹,还让自己丢了面子,之后对他眼不是眼的各种看不惯,不但会在他做工的时候为难他,每次去录像厅和暗巷那边看了录像找了小姐回来,还故意在他面前大声议论讨论。

污言秽语听得他恶心,他有意避开捂着耳朵不听,那些人越起劲,追着他说,还问他是不是不行?

有个三十来岁还没娶老婆的单身汉,还伸手想来摸他,说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没反应,莫不是个走旱道的。

他只是不想惹事浪费时间才不搭理他们,并不代表他是个傻的,能随便容忍人欺负,那双猪手朝他伸过来的时候,他反手攥住人一攮给弄地上狠揍了一顿。

那一次闹得大,惊动了工头,要不是工地那会儿正处于完工待验收阶段,工头不想生出事,强压着,那单身汉大概会带着验伤报告把他弄进去。

当时二叔已经在外面做收鸭毛的活,回来听说后,他头一次没控制住自己脾气,冲到工棚把那群人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那事之后他们叔侄在附近出了名,工地的工友也不敢再惹他们,躲他们远远的。

不过二叔也开始意识到他长大了,还没有接受过该有的一些知识教育,为了让他不至于和个懵头小子一样什么都不懂,到最后压不住好奇受不住鼓弄诱惑走上岔道,去沾碰那些不该沾的,年纪轻轻还没结婚就染了病。

他想法子买了几本启蒙书给他看。

就和高中生在学校学生理知识那样给他讲解,讲男人女人。

他们在工地上住,周围都是些荤话不忌的糙汉子,不想他学了那些人的粗鲁粗俗,只靠下半身思考,二叔给他讲得更多的是男女之间的美好,爱的吸引,夫妻间的负责和忠贞。

有些假大空的抽象,还不如他和若丫之间,每次他听着都没吭声,二叔大概是看出来了,以为他不愿意听,又担心他成天闷着不开腔,他以后在床上也一根筋,只知道横冲直撞不会讨老婆喜欢,他咬咬牙又和他讲了一些讨老婆欢心的法子。

什么亲亲摸摸,让她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