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之后凤娇就早班晚班各减少了一个人。”
“两个人也吵架不断,听说凤娇生意不如别的柜台金额大,但提成特别高,开一单能抵人家上班好几天,争得就更厉害了。”
“后面老板娘好像是火了吧,直接把大家的提成给改了。”
“好像是分开给还是什么,就是当月拿一部分,剩下的那部分她扣在手里年底大家相安无事了才发,要是一直闹,记大过的就少拿,另外的多拿,但柜台的人不干啊,谁也不想自己的钱被扣去。”
“来这江南大厦里上班的,大部分都是本地人,他们转圈圈也能认识几个人,觉得凤娇柜台不行,就各自家里的找关系,到楼上拿工资更多的柜台去了,那次凤娇柜台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
“不光走人,她们因为不满意老板娘,还去大厦那边举报了凤娇,说凤娇私下里收钱。”
“凤娇的柜台是从大厦承包的,所有的账都要经过大厦,凤娇那样做是违规的,大厦的货柜很多人都盯着,那次凤娇险些关门。”
池春萍说到这里顿了下,“听我们老板娘说,那会儿老板娘气得搁仓库里哭呢,后面她男人过来,借着和大厦经理的关系才把事情摆平了。”
池春萍知道的事有些多,还牵扯到兰芳,顾若有些没办法消化,也不太好回。
她不知道兰芳有没有真让收银员单独收钱,柜台销售金额大,单独收钱进来可以少分商场一份,这里面的利益很大,寻常人很难不动心。
但营业员这样背刺老板,后面她们转柜台了真的能好过吗?
顾若不清楚,背后讨论人不好,她也不好多问,她扒着饭,好一会儿才回了句,“都挺不容易的。”
“这有什么不容易的?”
池春萍好笑一声,“凤娇东西贵,很赚钱的,而且老板娘她男人认识很多人,她柜台比旁的柜台大,租赁费用和扣点也比旁的柜台实惠,利润要比我们柜台要多三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