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场合,两副声调嗓音。
哪一副都能喊得他马上看向她。
这还是第一次孟添听到一声扬着音,拖着尾的老公,手里的碗差点给打在地上,愣了一分钟才回过神看向洗澡间的门回:“我知道了。”
顿了顿,他耳根有些发红,声音低下来:“老婆。”
顾若倒没想到他会回应,感觉有些不太好,也不知道院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她手捂了捂突然发烫的脸,蹲下去拿毛巾开始洗澡了。
水声响起,外面出来倒刷锅水的辜大姐听到刚才的对话,她忍不住语音带笑的说了句:“小两口感情真好。”
又转头和燕子说:“男人不能惯的,你叔当初也被惯得不进厨房。”
“现在也天天洗碗洗衣裳,要不是灶头这块儿他实在不行,我都想全扔给他。”
“男人女人,那出来了还不都是在干活挣钱,既然都挣钱了,那下班了家里的活儿就得帮着分担,不然多累啊。”
辜大姐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之前顾若孟添没来的时候,他们家只管自家屋的事,也就下午顾若拿了南瓜饼出来给大家分,他们也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分了分,各自说了会儿话,才觉得都住一个院子,邻里挨着,能够说说话也好,没那么无聊,还闷沉沉的。
她不知道燕子和顾若之前起了龃龉,只当燕子的观念不对,和燕子说话也带了几分过来人的语重心长。
燕子端着碗立在原地,憋得脸通红,过了会儿她回了句:“我乐意,不行嘛!”转身气呼呼回到房就喊刚子去洗碗。
刚子确实被她惯得,看着电视抠着脚,看她气得要吃人的样子也满不在乎,丢下一句神经病,拿遥控器调了台继续看他的电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