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人还年轻,身体好,感觉不到什么,以后呢,我之前在医院照顾我爸的时候,还碰到过有人喝酒胃穿孔的,到医院都没抢救过来,我不想你拿自己身体去换钱,不划算,要那样的话,我宁愿每天吃糠咽菜更节省一点。”
“而且你不是也说了嘛,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总要想想我,要是你”
剩下的话顾若没说下去,不吉利,她只是望着他,眼睛水润润的,想要他答应。
她处处都是为身边的人在想,坐在床上,轻轻靠着他模样更静美,孟添看着她只感觉到自己一颗心被反复揉搓,软成一团柔成了水。
“好,我知道了,以后不去那边了。”
其实他也不喜欢去卡拉ok那边,现在的卡拉ok已经不像八十年代刚出来那会儿了,那个时候进去的人唱歌是纯唱歌,喝酒也是纯喝酒,男女老少都可以进。
可从几年前余暨出现第一间卡拉ok高档会所起,一夜之间所有的卡拉ok都好像开始变了调。
原来的唱歌跳舞变得不那么纯粹了,热情让人放松的舞逐渐换成了男女贴体的舞蹈,一种链接暧昧的工具。
酒和色连在了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人放松的舞厅开始有一群带着姑娘的妈妈桑频繁出入。
孟添跟着林志升那几年,避不开那样的场所。
每天晚上外面路灯亮起的时候,他在包房
里看着白日那些人模狗样的老板们一手端酒,怀里搂一个可以当他们女儿甚至孙女的姑娘,肥大的猪手在那年轻的身体上游走,都恶心得想吐。
每当那个时候,他对赚钱的渴望也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