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了预知梦?”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孟添的话声音偏低,但因为在她耳边说的,隔壁电视机那点吵声被他们自动忽略,顾若听得很清晰,却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她不可置信的望向孟添。
怎么可能呢?
人怎么会做预知梦?
那她们学的科学是怎么回事?
可他又不可能再骗她,就算再骗她,也不会用这样拙劣的她明显不会新的东西。
所以,他确实是做了预知梦?
还是因为太在乎担心她了,他依据现实情况恐惧生出来了一个误打误撞的梦境?
“是不是预知梦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想避开那样的结局。”
“那个梦并不算全,你哥赌债什么情况还有他切掉自己手掌的事不知道,比较模糊,要是知道,”孟添顿了顿,“要是知道,我从他那边处理可能会好些。”
“从他那边怎么处理?”
“他赌牌那么些年,除非拿根铁链把他关起来,不然他该赌还是会去,要是你想从阻止他把自己手切掉着手,更没有必要,他要是手不断,我会更惨,他早就想让他们给我嫁个有钱人,他可以靠着发财了。”
顾若不是很想提顾何友,她对顾何友的讨厌不止因为他赌博,是他常年对她的欺压和自私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