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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家不在县城,处理什么事情需要住这边酒店呢,又为什么非要住这间酒店。

他的借口找得欲盖弥彰,他心里清楚明白,她也知道。

但她什么也没说,沉默一会儿问了他最近好不好,他回答说好,她说那就好,说她还有事,让他好好休息,就准备走了。

他却终于克制不住的拽住了她,头一回那么唐突的,他把她拉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又一次问了她愿不愿意和他走。

他告诉她,说他现在有能力了,可以给她幸福。

他们可以去余暨,忘记这边的一切重新开始。

他说了好多,却依然听到她回了一句,她不愿意。

她说,她现在过得很好,在酒店学到很多,她还有做另外的事,也赚了一笔钱。

她依然是那句话,别担心她。

他能感觉到她是认真的,那一刻,他挫败失落极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放了她离开,第二天早上,他退房回了余暨。

她又一次拒绝了他。

她有自己的打算,自己的路。

他不该再打扰她,他那么告诉自己。

但他忘不了她,也放不下她。

她是他少年时期就放在心上的人,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放下。

回到余暨他继续每天和人拼酒,拉单,把自己喝得人事不省,二娘说要给他介绍对象,他也没去见,和那群客户出入舞厅,会所,看着那些人一双蹄子在那些公主小妹身上游走,他只感到反胃恶心,他厌烦那样的生活,厌烦到他再次选择逃离,丢下一竿子人,独自买了回去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