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添神色不变,帮着摊主把盛好的豆花饭装袋,他说:“你觉得若丫知道你在硬座车厢,她还能安心在卧铺躺着吗?”
“你不告诉她不就行了,你这个死脑筋。”
孟广德心疼卧铺的钱,不肯放弃。
孟添却在这时拎着东西,转身看向了他:“二叔,若丫她还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孟广德下意识一声。
孟添抿紧了唇,半晌,“她还不知道我没钱,只是个穷鬼。”
“什么意思?”
孟广德脸色凝了下来。
孟添却不愿意再说,他说一声,车快开了,便拎着东西往火车上走。
孟广德立在原地,却想到什么,他脸色微变,立马追上去,“你走什么走?”
“你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若丫头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你没钱,你她娘的在外面做什么的你一直没说?这段时间充当大款也是因为想瞒着她这事?”
孟广德感觉脑袋气血都上来了,他狠仰一下头:“难怪,难怪我说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