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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妇女主任大队长不是没上过我家,但顾良才每天喝酒,酒就没醒过,他随时可以发酒疯,来一个打一个,到最后没人愿意管我们家的事。”

“那天我从家里跑出来,我不是没想过去找大队,但我知道没用,清官难断家务事,不是常军,也可能是别的,或许不是瘸子,但是会有别的缺陷,可能,和顾良才一样喜欢喝酒然后打人的,也可能和顾何友一样,是个赌鬼。”

顾若说着,抬手擦了一把眼,她这些年过得实在不好,心里也憋了太久,说起这些,她心里止不住的恨和难受,“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活着干嘛,既然觉得我该她没办法生了,干嘛不把我一把掐死报仇呢?这样大家都解脱了。”

“什么大家都解脱了,不许乱说。”

顾若的话一声声像锥子一样扎进孟添胸口,看着她红透的眼睛,顾不得还在外面,他抬手把她抱进了怀里,下巴磕着她发顶,宽抚道她。

“不许说这些,你没有冷血,没有不好,是他们不好。”

“这事不想管就不管,也管不了,我晚些去和你妈说一声,看她什么打算和安排。”

“好了,我们先回去,你昨天带过来的东西,还没收拾,我们看看要怎么弄。”

孟添对顾良才的事没有感觉,他就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他本来也打算收拾他,但他不想顾若难受,他抬起手背给她擦了擦泪,带着她回了屋。

顾若也没再说,顾良才对她造成的伤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但不代表她要为这些伤害一直难受,人总要向前看的。

回到家,孟添给她打来热水她洗了把脸,她心情又慢慢平复下来,“我没事了,你不是还要和二叔去镇上还姐夫给你借的摩托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