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桂树吓得尿出来,这时候别说两万,只要能保住他命,只要他拿得出来,多少他都得拿。
他疯狂示意光头男钱在房间。
光头男看了他一会儿,似乎是看懂了,又从茶几上起身拖着他往房间里去。
赖桂树确实有钱,还不止两万。
就和光头男说的,他和朱凤美搬到镇上已经十来年。
这十来年他会钻研,靠着朱凤美那边不停“做媒”换来的钱各处打通通道,早从当初小小的后勤小仓库员升了后勤主任,整个酒厂的福利待遇都捏在他手里,包括单位分房他都有话语权,这些权利让他吃尽了好处。
这些年,他捞到的好处拿来存着,朱凤美“做媒”赚的就拿来负责家里一应开销安排。
怕上面查他,他不敢把钱存银行,都在自家屋子里各处找地方藏,房梁上,床底下,柜子底下,旧衣服各处,太多地方了,他都算不清自己到底藏了多少钱。
其实赖桂枝来找他借钱的时候,他犹豫过,毕竟是亲兄妹,几千块太多,他舍不得,几百还是可以拿,但顾何友那就是个无底洞,他担心被缠上。
另一个就是常军那儿,他其实也希望顾若能嫁给常军,毕竟常军的姐夫是县城酒厂副厂长,他想要更上一层,免不得要走更多路子,他看中了常军二姐夫手里的人脉。
只是没想到若丫那丫头那么倔,宁愿翻墙烧屋子都不干,朱凤美还没注意漏了底,害得他兄妹没得做,还把常军得罪了。
赖桂树想到自己因为这事没有生下来的大孙子,被公安抓走的朱凤美,大儿子小儿子的白眼狼,还有现在不得不掏出去的钱,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他还不
如把钱拿出来借给小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