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人,走起路来都趔趔趄趄的,看着随时要摔倒的样子,孟广美看着不放心,和孟添李巧银打声招呼赶紧跟了上去。
“要不给二叔姑父煮个醒酒汤吧”
顾家顾良才每次喝醉就开始发酒疯,顾若看到总如临大敌,她还是头回看人喝醉了,知道自己出去找地方吐,再去找地方休息的人,心里对人喝酒的那点下意识反感恐惧消去,她问了声。
她是会熬醒酒汤的,顾良才手没废,喝醉了酒还只会扯大话那些年,他的醒酒汤都是她熬的。
想到孟广德祁智文是为了给孟添挡酒喝成这样,她不由道:“家里有红糖吗?我去熬。”
“不用。”
孟二婶拦了她,“别去麻烦,等会儿回去给他们喝点醋就行,不用废那功夫。”
“你二叔和姑父两个年轻时候酒量好着,这点酒不算什么,可能就太久没喝了缓不过来。”
李巧银不是让新媳妇刚进门就忙里忙外的人,何况顾若手上的伤还没好,她更不可能同意这个事,她说完,看天色不早,想着小两口刚结婚,需要多相处,这边的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便喊道孟龙孟晴男人祝山:
“孟龙,你跟你姐夫搭把手,把电视机给搬你哥房间去,晚上他们可以看。”
“时间不早了,这边也差不多弄好了,你们早些休息,我们回院子那边了。”
李巧银做事利索,她发话孟龙祝山他们都不敢不听,赶紧去弄了。
顾若想拦都来不及,她不由去看孟添。
孟添中午和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但他酒量好,这会儿看着脸有些红,眼睛特别亮以外没有别的反应,也不算没有,好像比正常的时候要肆意一些。
顾若手受着伤,他不好握,就一直捏着她手腕不放,温热带茧的指腹时不时摩擦两下,好像在捏着什么珍宝,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