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他买票没有,不确定他把她还他的那五十块用上没有,但火车开的刹那,她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担心这事还是单纯的担心他,想也没想就追着火车跑起来,没追上后还蹲在铁轨边大哭了一场。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听到火车驶来或者发出的声音都很敏感,觉得特别刺耳,听不了。
“我”
“不早了,我先回去。”
顾若迟疑着要说什么,却听孟添一声,她一愣,旋即停了话,说:
“我送你出去。”
“不用,我出去把门带上就行,”孟添想拦,但对上顾若那双盈着水意的眼,他顿一瞬,“你出来把门栓插上也行。”
顾若听到这话笑了下,“嗯,走吧。”
堂屋到大门十来米的距离,迁就着顾若的脚,两人走得不快,到门口了,孟添抬脚跨过门槛石,转头又对顾若叮嘱了两句,“我晚点再过来,你回屋歇息一下,脚多注意,晚些我过来再给你换一次药。”
顾若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脚,“我脚没事,已经好多了。”
“脚伤没那么容易好,还是多养养。”
担心她嫌啰嗦,孟添没多说,稍微说了两句就让顾若关门,他走了。
顾若应了声嗯,却在看着他转身的一瞬喊住了他,“孟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