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以前很怕看到别人白眼,要是听到这类话,她肯定脸皮滚烫,立马把手缩回来,赶紧走了,但可能卖春联那段时间历练到了,她虽然有些尴尬,却没有慌到不能应对,她从孟添手里拿过手表,两手递给了售货员大姐,随即又看向表柜的表:
“大姐,我对手表不太懂,我想买块走时准的,小巧一点的,我人瘦,太大的戴起来不好看,你有推荐吗?”
“价格的话便宜些的最好,我平时干活多,老是摘取不方便,还是不买太贵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顾若生得好,笑容更清艳干净有感染力,售货员大姐不自觉缓和了脸色,给她指了块黑色表带,银色椭圆形表面的表。
“这块你看看怎么样,是上海的一个牌子,走得很准,价格也合适,只要一百。”
大姐把拿出来的小金表放回去,顺手把那块她推荐的拿出来递给了顾若。
顾若伸手接过,认真看了眼,确实比她看的那块六十的要别致,做工更精细,后壳打磨得蹭亮。
“我觉得还可以,蛮别致的。”
“当然可以,你可以试试看,上手很漂亮的。”
这回再没有什么碰坏了赔不起的话了,大姐主动说道,还微微倾斜身体要帮她,“我帮你弄,你手细,等下可能还需要在上面敲两个眼儿。”
“哎哟,你这手怎么弄的?看着很严重的样子。”
“干活不小心弄的。”顾若一点不意外被问道的回一声。
“那你也太不小心了,冬天受伤很痛的,缝针没有?”
“没有,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伤口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