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进去吗?”
孟添侧头又看了眼民政局大门。
还进去吗?
当然要进去。
办酒的事都定下了,二婶他们也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他也很清楚自己的选择,还愿意和她在外面安一个小家,她还有什么理由落逃。
那她成什么人了?又把他当成什么了?
“我就这样进去行吗?”
顾若轻抿抿唇,又抬头重新看向他,她才发现他今天穿得很精神,上身一件黑色的皮衣夹克,和昨天他披在她身上的那件长款不同,这件是短款只到他腰的位置,他应该是不怕冷的,里面没穿线衫,直接一件白衬衫,裤子是牛仔布的裤子,款式和他皮衣的风格有些像,脚上是一双皮靴,头发后梳,鬓角分明,大概是用刮胡刀修面过,他脸上找不出什么青茬痕迹,脸型轮廓也深邃立体,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英俊。
顾若看着孟添,眼睛不自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几乎没有什么能穿出门的外套,身上这件小翻领的斜纹格子外套是当年赖桂枝花大价钱买的,她自己没穿过几次,能给她还是前年冬天三表姐出嫁,她去帮忙送嫁,没有一件衣裳能撑场子,赖桂枝才从柜子里翻出来给她。
之后她也就过年会拿出来穿一次。
这是她最好的一身,但在他面前,有点像城里大少爷带乡下丫头进城,她手上还裹着纱布,脚也伤着,等下进去大厅,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误会他们是去离婚的而不是去结婚的。
顾若不由生出一股窘和局促来,她手不自觉的又摸了摸她刚理过的头发。
“我这样会不会难看?头发乱吗?要不要重新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