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坏事的人心虚,她问若丫从哪儿知道的,她也不说。
最后她想来想去只能是李巧银那边告诉的。
不想认下这事,她才拉着若丫上孟家闹了一场。
这事李巧银估计一直记得,后面见到她,一点小问题都能呛她一顿。
她甚至怀疑,当年李巧银本来不知道分田的内里,她上门闹了才露了底。
夺人田地和要人命没区别,村里为一个田坎都能打得头破血流,更何况是人全家人的口粮,还逼得人人到中年出去外面谋生。
要是她,她会恨不得这家人早点全家死绝,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侄儿娶,拼了命也要拦着。
她先前在田坎上,那么轻易受朱凤美怂恿,也是顾虑到这一层。
实际要不是早上若丫那一把火,让她实在害怕了,孟添也算有出息,她根本不会点头同意这事,可能点头过后也会后悔,只是朱凤美和常军做事太绝,彻底堵死了她后悔的可能。
她现在没得选了,明天就是和赌场那边约定还债的日子,若丫和孟添不成也得成。
她也是刚才在房间看忠老头给若丫治伤,看着孟添对若丫那一眼不错的样子,突然想到顾孟两家的恩怨上。
再想到李巧银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还可能知道很多的女人,她忽然感到不安起来,万一她死活不同意,坚决要让孟添断了对若丫的心思该怎么办?
孟添十岁以后就没了爹妈,李巧银两口子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把人养在身边,但也算看顾孟添长大,孟添亲人又不多,难保他不会动摇。
心里乱得很,她在房间里待不下去,干脆去了厨房,最后想来想去,她想到这么一招先领证的法子。
“若丫,妈知道今天妈让你伤透心了,妈心里也不好受。”
赖桂枝说着,抬手擦了把眼,“妈刚才在厨房想清楚了,彩礼钱妈不多要,按村里正常的来就好了。”
“只是赌场那债不管咋来的,那群人咱们惹不起,还得还,总不能连个窝都没有,这三千,就当妈问小添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