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凤美没立即说同意,也没立即说不同意,她问道赖桂枝:“谢媒礼你准备给我多少?”
赖桂枝愣了下,“先前不是说好了吗?一千块。”
“呵。”
朱凤美冷笑了下,“赖桂枝,你可真是打的好算盘,给我一千块,是不是把这一千也当成给你儿子找婆娘的谢媒礼了?”
“你想都别想,之前我是看你家遇到事情可怜,才说把常军给我的谢媒礼分一千给你。现在你家若丫都找到金龟婿了,我自己还有一家人呢,凭什么还要让给你一千。”
“就是两千,我都要考虑考虑,若丫和那姓孟的在一起,对我就是一锤子买卖,小常却不同,我是他们的媒人,那逢年过节他都得给我送谢礼的,你是不知道小常多大方……”
意识到说多了,朱凤美停了话,“总之,没有两千,休想我答应。”
赖桂枝抿着嘴,半晌,她说:“只有一千。”
“二嫂你也说了,孟添和小常不一样,他条件好,不是非我们若丫不可,和我们还是一个村的,彩礼这块,他说他都可以,我却不能真的狮子大开口,能给你一千是我的极限了。”
“你要是愿意,就去把小常劝走,要是不愿意,”
赖桂枝顿了顿,“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你要真想让何友打光棍儿,那你就让,等他老了,就去盛威波娃那儿讨饭吃,他们两是我带大的,我没点功劳也有苦劳,总不能看着弟弟饿死在他们家门口。”
朱凤美完全没想到她还有被赖桂枝威胁的一天,她扭头看向赖桂枝,有些难以置信:“赖桂枝,你不得了,威胁起我来了!”
“我没威胁,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现在难,也穷,已经没路走了,你和二哥不帮我就算了,还打算从我身上拿钱,没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