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院子给顾若介绍过收粮的活的肖大娘在这时忍不住出了声:
“桂枝,你骂女儿也太难听了,还有,你把若丫锁家里做什么?”
“什么三千块钱,八千块钱?”
赖桂枝抿紧了嘴,她再怎么强硬,卖女儿是她改变不了的事实,本身顾家名声就差了,这事要传出去,顾家都不用在盘山村做人了。
她不说话,问的人却更多了,“三千块钱,何友那娃子在外面欠的赌债就是三千块钱吧?”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同样在屋檐下休息的朱凤美常军,想起先前救火常军的腿一瘸一瘸的,不由脸色怪异起来。
“这是桂枝家客人?没见过。”
“桂枝,你这是在给若丫相看?”
常军原来在县城酒厂上班,他的腿是几年前去市里给一个单位送货,回来遇上劫道的,不注意车翻了残的腿,自从腿残后,他就异常在意别人的目光,这会儿走廊下一双双眼睛都盯向了他的腿,他眼神陡然阴翳下来。
顾忌着在顾家不好发作,他挪了下自己的腿,低头看一眼自己脚上几百块一双的鞋和西服,是村里这群人一辈子也买不起的,又找回一点优越感和自信。
“我叫常军,是若丫的”
“桂枝,你家若丫人才不差,怎么也不至于这样吧?”
常军抬起脸,正要说他是若丫的对象,人群里有直言直语的却看着他和赖桂枝说了句。
常军的脸一下变得难看,赖桂枝被问得脸挂不住的胀红起来,朱凤美更着恼,担心事情泡汤,她往前站了站,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