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凤美机关枪一通吼叫,忽然,一道身影猛地撞向了她,她穿着高跟鞋,一个不注意往后两个趔趄一屁股摔倒了,她不由大怒,“谁,谁撞我!”
是顾若。
她忽然把身上的外套还给了孟添,不顾伤脚迅速往家的方向奔去。
赖桂枝看着,心莫名不安,她有些惊惶的喊了声:“若丫!”
孟添捏着塞进怀里的外套,神色一凛赶紧追了上去。
顾若不知道身后的动静,她没去看,也不想再去看。
从听到朱凤美说聘金不是三千,是八千的时候,她人就崩了。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赖桂枝宁愿把她锁起来,欺瞒她也要让瘸子上门。
八千块啊。
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值钱。
她逃不了了。
这回谁也救不了她了。
八千块,三千块尚且要县城一个工人不吃不喝几年才能挣到,她到三十岁能有吗?
她们这是把她剁成了一块一块儿拆解了剥皮扒骨混着血肉一块论斤两在卖,没给她留活路。
既然不给她活,那就都别活了。
胸腔里堆积了许久的火最终滚成了巨大的火球炸开,顾若脑子里再想不起其他,她感觉不到脚痛一般拼命往家里跑,孟添在身后喊她,她都没听,也没回,感官好像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耳边只有呼呼的风。
“若丫,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