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赖桂枝看着她手里的箱子,脸色微变,边上,顾良才蜡黄的脸更难看。
“看不出来?你女儿要走,不认父母,要看着我们去死了!”
“我早就和你说过,这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都是装的乖,真要有事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个小畜生,没老少,杀老子的狼崽子,遭天收的,白养了!早知道当初老子就该把她按尿缸里捂死掉!”
“对!你们当初就不该生我!”
顾良才越骂越厉害,越骂越难听,顾若吼叫了出来。
“眼里只有儿子,还生女儿做什么?”
“我是白眼狼,那顾何友是什么东西?”
“顾何友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传宗接代的根儿,你们的宝,我什么都不是。”
“这些年我做得还不多吗?”
“顾何友还在和一群小孩儿傻乎乎的吃糖鸡屎的时候,我已经上灶台帮着洗衣裳了,但凡哪顿饭烧糊了,不是被骂就是被打,村里别的小孩儿回到家是写作业,我回到家是下地干活,帮忙做家务,要是我成绩落下去一名,你在外面没得牛吹了,回来就压着我罚,说我丢你脸。”
“可顾何友呢?他零分,你们屁话没一句,还抱着他喊大儿子真棒,是不是故意不写试卷。”
“你出事以后,妈花光家里所有的钱也把顾何友送进火车站上班,端铁饭碗。我呢?考上高中都不让我读,跪在地上求了你们两天,老师上门了,你们才松口让我去联办高中读书。”
“这些年我哪天歇过啊,在学校要上课保持成绩不掉,去食堂洗盘子当杂工赚生活费,回来了还要帮家里下地干活,几乎没停过一刻,就这样,你们还不满意,要把我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