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都不是脾气好的人,还喜欢借题发挥,顾若并不想去触这个霉头,她什么也没问,继续做手头的事。
但顾良才还是盯上了她,看她在用石磨磨糯米粉,突然抬起残手指了她:
“看看你女儿,昨天要砍人那么凶神恶煞说钱被拿了,今天还去街上了,这是身上没钱的样子?”
“比贼精的死丫头,我说她心野,你还不信。”
赖桂枝本来要进屋了,听到这话,站住脚也看向了她,“你去街上了?”
语气已经带上质问,脸色也不好,好像花了她的钱。
顾若脸色不变,她手握着石磨手柄继续磨糯米粉,直到赖桂枝越来越按捺不住要走上前,她才冷冷开了口:“我不能去街上?”
“我钱被贼偷了,我连街上都不能去了?”
“不去怎么找机会挣钱?我也想躺在家里,我能吗?你让吗?不用吃饭吗?”
顾若说到最后,怒气又压不住上来,她把手上还没倒进石磨的糯米倒回袋子里,拿刷子几下把石磨里磨好的糯米粉扫进盆里,端起东西回了屋,“那畜生最好别回来,不然我砍死他!”
“砍,砍!你这白眼狼不得了,逮谁砍谁,连爹都不认,你才是个畜生!”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死东西,生下来的时候老子就该把你按死在尿缸里。”
一个砍字一下把顾良才点着了,他大着舌头站在院子里骂起来,骂完又朝赖桂枝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