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到手的大单飞了,顾若麻利的收拾起摊子上的春联。
“要帮忙吗?”
孟添弯下身去帮忙,不过他手刚挨碰到春联纸,顾若便眼疾手快拦住了他:
“不用,我很快就好,你刚才说这些是好几家的吧?那我给你把对联福字都分好,省得你拿回家
还要分一遍。”
这么点儿活,哪里需要大主顾帮忙了,再是同村的,她也不能得寸进尺,能照顾她生意已经很好了。
“一共几家人啊?给分成几份比较好?如果不多的话大门上可以用烫金的,房间里面贴普通的。”
“六家人,分不分都没事。”
她声音轻快透着热情,和珠儿落玉盘一样,孟添手抚过她拦他时不注意碰到的手腕,慢慢站直身体,回了她。
“还是分下吧,弄这个也不麻烦,我都摆好的,比你拿回去自己弄更方便,六家人也正好分。”
顾若笑着又回了声,手上动作更快,没一会儿就整理好了一份放边上,孟添在边上看着她没再动。
今年冬天冷,三十了也不见太阳,雾蒙蒙裹着冰霜的天气,顾若天不见亮就出门,更容易受冻。
怕冷,还担心病了会影响摆摊,她穿得多。
里面是半旧的米色粗织高领毛衣,套了件没领子的老式碎花夹衣,外面罩了件洗得发白的杏黄色灯芯绒夹棉外套,老式夹衣肥大,把灯芯绒外套撑得鼓鼓的,稍显臃肿,风大,吹得她脸和鼻尖发红,头发也有些散了,发丝被静电带起在风中乱飞,打在她唇边耳畔,但这些并没有损了她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