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简察觉出她的心理,轻声一笑。
秦枭听了莫峥山的话,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莫峥山这时看向秦枭身边的女人,“你就是他的女朋友,向暖吧?”
“你要干嘛?有什么事冲着我来。”秦枭展现男友力,把向暖藏在身后。
向暖很配合他,前胸紧贴着秦枭后背站着。
莫峥山目光莫测地看着向暖,忽然说:“如果殓殓看到现在这幕,会不会伤心难过呢?”
“殓殓?”向暖轻声呢喃这个名字。
她感觉很熟悉,曾几何时,她也认识一个名字中带殓的人。
“你是说丁殓?”向暖疑惑地问。
莫峥山一笑:“看来你还记得他的名字。”
谭茉吐槽:“能不记得吗?哪个好人家会名字里带‘殓’,取这种晦气名字,是嫌自己活得太久?”
陆行简直觉觉得这个丁殓有故事,他问:“这人又是谁?”
谭茉:“向暖的初恋。”
“啊?!”许小念忍不住出声。
向暖问莫峥山:“你和殓殓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父亲。”
“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父亲。”向暖回忆说,“殓殓也说他爸爸很早就去世了,你怎么证明?”
“他是这么和你说的?”莫峥山像是在回忆,凶恶的面庞多了层温柔的底色。
过了会儿说:“殓殓的妈妈曾经是我深爱的女人,但我很清楚我的身份,我的职业会给他妈妈带来多大的麻烦,所以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