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的杀手看了看,看到车篼露出的半截黑袜子,他想也不想,蛮横无情地塞到向暖嘴里。
开车的杀手哈哈笑,“幸亏好昨天换新袜子的时候,把旧的塞到这里。三个月没洗了,够味了!”
向暖瞳孔地震,刚要大声呜咽地哭出来。
拍照的杀手威胁:“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一丁点声音,我不介意,现在就脱下我脚上的袜子塞到你嘴里。”
“我这双袜子可是半年没洗了。”
向暖泪流满面。
她看向谭茉,用眼神示意:“他真的不是你的人吗?也太过分了吧,居然把臭袜子塞我嘴里。”
谭茉摇摇头,“真不是。”
向暖感觉天塌了。
许小念小声:“我算是见到比我还癫的女人了。”
秦枭那边。
南宫烈还是执
着地要给陆行简上第二课,但被陆行简拒绝了。
“为什么?”南宫烈问,“昨天要是没有我教你,你会在和谭茉的冷战中,大获全胜吗?”
陆行简:“我信了你,才是死到临头。我昨天就是病急乱投医,才会和你胡闹。”
“为什么这么说?”秦枭插入他们两人之间,“我觉得南宫烈说得很好嘛。”
“昨天买给向暖的口红,她都很喜欢,特别是那只永久芭比粉,她涂上之后,还亲了我两口。”
陆行简意味深长地看了南宫烈两眼。
南宫烈:……
他算是在秦枭这里折戟沉沙了,南宫烈一直摆手,“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