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念:“就是,我们是在工作,不是单纯享受。”
谭茉:“除此之外,秦先生那边也有所行动,所谓双管齐下。”
秦老太太八风不动,“那有没有效果呢?”
南宫烈肯定道:“你就放心吧,我出的主意,不能说效果一骑绝尘,但至少有效果。没有哪个女人涂了死亡芭比粉,还不抱怨的。”
“哦?是吗?”秦老太太问。
话音刚落,就有个工作人员跑进来说:“老太太,向暖小姐收到了枭爷送的口红,开心得不得了。”
“特别是那支芭比粉色,她说她正好要去马尔代夫,把皮肤晒成小麦色,最适合涂这种颜色了。”
“还夸枭爷贴心仔细,她这辈子都跟定他了。”
南宫烈:……
谭茉:……
许小念:……
陆行简:……
秦老太太哼了一声,“你们都听见了吧?”
“不仅没有离间他们,反而让他们更加如胶似漆。”
“你们这一天的工作量以及工作效果,都没有丧彪来得达标。”
丧彪嘤嘤哇唔叫了一声。
谭茉他们才惊觉丧彪也在这里,他们纷纷看过去,只见丧彪萎靡又疲惫地贪躺在地板上。
他跟前是狗粮和罐罐,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大快朵颐,哪像现在一副被人掏空的肾虚模样。
丧彪耷拉着八字眉,哀怨地看了他们一眼,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趴在地上,又闭上眼睛。
而不远处的可可与他形成鲜明对比,可可仿佛采阳补阴的妖女,优雅的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