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死鱼眼:“好恶心,谭茉绝对不会说太阳是黑的,她是个理性客观的人,也绝不会让我吃屎。”
“她就是太理性客观了,所以抛夫弃子了。”
“啊!”南宫烈和秦枭惊讶,同声说,“那还不如让你吃屎呢。”
陆行简:……忽然懊恼为什么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南宫烈伸长手臂,非常共情地攀住陆行简另一侧肩膀,“我懂你,陆助理,以前我也这样时不时被小念分手。”
“你比我好点,不会发疯,我以前一遇上这种事,就想着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的心态,拉着各种人共沉沦。”
陆行简:……
“但是吧,我有经验。你放心,你虽然被谭总抛弃了,但你想想,你是第一个被抛弃的男人,在谭总心里是占有地位的!”
“我说你得了吧。”秦枭讽刺,“抛弃了,还占有地位?我看你脑子是傻了。”
南宫烈不以为意,“我说你莽夫,还真是一点也没说错。脑袋长在那儿跟个装饰画一样,只能看不能用。”
“我问你,谭茉为什么只抛弃他,不抛弃别的男人?比如说,我,你。”
秦枭愣住,张着嘴说不上来。
“那是因为这个被抛弃的人曾经住在她心里,谭茉喜欢过他。谭茉不喜欢我和你,就不抛弃我们啊!”
陆行简的眼睛忽然从黯淡变得明亮,望向南宫烈时,闪着“你还真有两下子”的光芒。
秦枭恍然大悟:“诶!别说,还真有道理。”
南宫烈有些得意,“那是,这都是我作战多年,得出的经验。”
“抛夫弃子这件事不能只看表面的“抛夫”,重要的是背后的逻辑,你要着眼于她为什么要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