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有些沉默,她大概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和另一半接吻,做亲密戏。
她们是书中的角色,任何行为受作者控制,作者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必须做。
可谭茉在聆听了向暖和许小念的吐槽后,深刻地意识到了她们不再是纸片人。
她们和她一样,会有自己的思维。
但谭茉却不能和她们解释。
她们会相信她说的吗?
她们会逃脱作者给她们设定的命
运吗?
从许小念的角度看,她开始认真备考公务员,比起书中随时随地打零工,似乎是有点不一样了。
谭茉心情好了不少。
另一边,秦枭的书房也讨论得热火朝天。
当然仅限于秦枭和南宫烈。
“真搞不懂你。”秦枭坐在转椅上,看到陆行简呆呆愣愣地模样,嘲讽道,“不就是和女人亲个嘴吗?有必要失魂落魄成这样?”
“爷十几岁的时候,就亲过一条街的女人。”
南宫烈有些嫌弃地摇摇头。
说真的,如果他们南宫家没有破产,他还真看不上秦枭。
秦枭和他简直是两路人,他太社会,像个没有接受驯化的猴子。
南宫烈说:“你懂什么?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样猴急?”
“这是他的初吻,你懂吗?初吻代表着一切美好,是春天的鲜花,夏天的柠檬,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霜露。陆行简还在慢慢体会呢。你个大老粗。”
陆行简确实如南宫烈所说,他还沉浸在那个不经意的吻中。
如果不是还有这两个碍眼的家伙,他估计也会用手指触摸自己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