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和陆行简对视一眼,两人都有点迟疑,但又不信邪。
这种莫名其妙的接吻其实在薄家也发生过,薄彦礼和赵芸、唐逸有时候也会莫名其妙地搞涩涩。
有时候甚至还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弄得陆行简和薄皓然既尴尬又恶心。
当然,他们三人也因此大吃飞醋,大打出手过。
陆行简敏锐地发现,这种不合时宜地搞颜色好像在癫公癫婆中是个很常见的现象。
常见但不符合逻辑。
陆行简一直好奇。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过去试试,在四个人摔倒的地板上来来回回地走,眉头越发紧皱。
因为他根本没有发现异常。
他冲着谭茉摇摇头。
谭茉知道向暖和秦枭能吻在一起,是因为作者强制爱。
读者喜欢看颜色,作者为了迎合市场,就会莫名其妙地写亲密戏。
为什么会亲密无所谓,只要是亲密戏,怎么亲密就怎么来。
作者会按住各个科学家的棺材板,拼命让男女主角亲密。
反正物理在言情小说里是不存在的。
谭茉之前也和朋友吐槽过这种,还尚算陌生人的男女主角因为各种原因,总是能吻在一起。
她倒是要看看,女主角能怎么摔进男主角的怀里。
谭茉看向不远处的二六子,问:“要一起试试吗?”
二六子把头摇成拨浪鼓,“不试试,就不会逝世。”
那行吧,谭茉独闯言情小说套路。
她走到陆行简身边,稍微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