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话不在多,有心则灵。”秦枭冷斥道,“你们只是可可的保姆,只要可可安然度过发情期,你们……”
“我们就是可可的公公婆婆。”南宫烈自然地接上。
谭茉:……理是这个理,但怎么这么诡异。
秦枭向来是被人捧着的,往日的行事作风就是看不惯谁就直接让对方消失。
这下竟然被南宫烈怼得哑口无言,他抄起桌上的手机就想砸过去,被二六子拦住,“枭爷,你还是先听我说的,再砸别人吧。”
秦枭冷哼,“说,夫人既然不知道错,那就就绪吊着。”
“可是夫人已经晕过去了。”
秦枭直接从凳子上跳起,额上青筋跳起,“怎么不早说?罚你半个月的薪水。”
说完就匆匆地跑了出去,谭茉一行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八卦时刻,跟了过去。
只剩下二六子愣在当场吹冷风,他指了指自己,“罚薪水?凭什么是我?!”
谭茉来到了昨晚的院子,向暖已经不在影壁上,让人抬到了屋檐下的地板上。
稀疏的人群缝中露出一张惨白的憔悴脸,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双目紧闭。
正想要再看得仔细点时,秦枭冲过去,推开人群,他跪在地上,抱着向暖的身体嘶吼,“暖暖,你怎么了?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我不允许你睡着,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躺,不许睡,快点起来!你之前不是还这么生气和我斗吗?”
“我要看你生龙活虎地和我斗,我不要你死气沉沉,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