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念跑出来迎接他,“我在等你的。”
“有你真好。”南宫烈关上门,深深地拥抱她。
陆行简剪完丧彪的最后一个脚趾,站起来问:“吃饭了吗?”
南宫烈委屈:“还没。”
“哦,给你留了饭菜。”
“哇!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江清雅要喊你男妈妈了,行简,你真的很妈妈。”
陆行简:“……”这饭还是白留了。
在南宫烈用饭的时候,谭茉问:“那边什么情况?”
他又是欲语泪先流,如果上次是感动的泪水,那这次就是痛苦的泪水。
“收!”谭茉做了个手势,“现在是哭的时候吗?说重点!”
最烦话不说清楚就在那边哼哼唧唧哭的。
“你太好了,谭总,还知道鼓励我。”南宫烈冒星星眼。
谭茉:“……”那倒也没有,单纯觉得你烦罢了。
南宫烈咽下米饭,红着眼睛说:“宋叔的计谋还是得逞了。”
“啊?”许小念问,“不是吧?不是说已经阻拦了吗?”
南宫烈:“太晚了。宋叔很多年前就和薄彦礼勾结,暗中不知道设计了多少绊子,薄彦礼去世到现在也才半个多月吧。”
“半个多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全都瓦解多年的耕耘,即使被送进局子,宋叔也什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