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狗心坚定,还时不时往回望,给我们使眼色,让我们走快点。”
南宫烈os:“啊?!为什么是我!”
丧彪盯着谭茉,忽然往地上一吐,谭茉刚皱起眉,心想:不会吧,他吐了?
再定睛一看,口水里躺着两枚方糖一般大的钻戒。
其中一颗还是粉钻。
谭茉傻眼了。
身后的几人看谭茉不动,正要催呢,目光瞟过来的时候,也都傻眼了。
那是一大滩口水,可见丧彪含着这两枚大钻戒有多辛苦。
这两枚钻戒即使泡在口水中,也不掩其光芒,就算不是在专业的照射灯光下,仍旧闪耀夺目。
谭茉难以置信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丧彪,这是你从南宫家偷来的?”
“偷”这个词有点严重,丧彪听懂了一般,委屈巴巴地望向谭茉。
“你什么时候偷的?”
“你问他有什么用?丧彪又不会说话。”南宫烈挤进来,“肯定是我和小念吵架丢钻石的时候捡的,他贼精,一直在地上嗅来嗅去。”
“丧彪,你真厉害,那些罐罐都没白吃!”南宫烈看着谭茉说,“反倒是你,狗都听得懂我和小念的潜台词,我们吵架丢东西的时候,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去捡?”
谭茉:“你们两个吵架是假的?”
许小念:“那是当然,我和烈都约定了要及时沟通,不能发火丢东西,怎么还会发疯。我们都是和赵芸学的。”
陆行简拎着最后一袋行李进来,“她又怎么了?”
他现在听到赵芸,薄彦礼的名字还是有点pt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