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摸不清头脑,问陆行简,“他朝我抛媚眼干嘛?”
陆行简摇摇头,“小念也冲我抛媚眼呢。”
南宫烈:“……”
许小念:“……”
他们最终被秦铭赶了出去。
四人一狗站在附楼的屋檐下,也难掩大雨的倾盆,雨水被风吹刮在他们身上。
丧彪蓬松的毛都软塌了。
他似乎终于知道自己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命运,垂头耷脸的丧气劲。
南宫烈不服气:“我东西都还没整理完。”
秦铭:“我已经对你很客气了,按理说你从小到大身上哪一样东西花的不是南宫家的钱?我要是狠心点,你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得给我脱下,还敢带走?”
南宫烈无辜地问:“你确定要我脱吗?这里有两个女士,你要是愿意人家报警说南宫家有变态,我是不介意脱光光的。”
秦铭:“……”
果然an人才能对付an人。
秦铭气极,原本说好的帮他们运行李也就此打消。
“这么有本事,这些行李你们自己带走吧。”说完无情地关上大门。
谭茉四人:“”
关键这么大的雨,已经后半夜,玫瑰庄园又偏,打货拉拉也打不到。
南宫烈:“我就说这里不好打车吧,以前我在工厂打工的时候,半夜回来想打车也打不到。”
许小念没好脸色,“快闭嘴,都怪你,阴阳他什么?行李你多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