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简见过她占卜的样子,揭穿她,“那是因为你每次数到‘他不爱我’,就只剩下最后一片的时候,你就把最后一片花瓣一分为二。”
许小念:!靠,她的秘密都能知道?!
幸亏好南宫烈不知道,她都是这么骗他的!
陆行简咳了咳嗓子,“还有,小念。你以后都是要考体制内的人,以后多半会是个党员。你不知道党员不能迷信占卜吗?”
“哦莫!”许小念紧张地把话藏在身后,捂住嘴,“我已经不这么干了,你别说出去。”
陆行简假正经地点头。
他站起身,不小心按亮了手机屏幕,跳出招聘的网页,许小念瞄了一眼,惊讶道:“你在找工作?”
“是啊,总得找份工作养活自己。”
许小念抱歉地说:“对不起。”
“你为什么道歉?”
许小念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是因为我和烈领证了,他要承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所以在工作方面,对你…比较有敌意。”
“他不是故意要抢你工作的。”
陆行简问:“这是南宫烈的事情,你为什么替他道歉?他也是这么想的?”
许小念点头,“他私底下有和我说过,说把你给谭茉做的甜品说是他的主意。他也挺愧疚的。”
“烈他很看重这份工作,怕你一回来,能力太强,又把他的好工作抢走。”
“那确实。”陆行简有些臭屁地说,“我的工作能力虽然不及谭总,但总归是比他强。”
“要是公平竞争的话,我和他之间,谭总肯定选我。”陆行简的后脑勺在此翘起一根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