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清晰明了。
谭茉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让她和南宫烈比试的时候百般放水,加赛了又加赛;难怪她觉得怪怪的,在明知她是真千金的情况下,还优待南宫烈。
南宫雄说:“领证也没用,你现在就和她去领离婚证。”
“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可能让这个穷女人进门。”
南宫烈的情绪很复杂,他并没有又恢复成有钱人的喜悦,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又要被剥夺,他就焦急惶恐。
“我不要。”他摇着头,站起来,“我不是你的孙子,谁也不能把我和小念分开。”
“那你们都给我滚!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你,该有你。”南宫雄指了指谭茉和南宫烈,“你们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还不听我的话,事情办成这样。”
南宫雄把桌子拍得砰砰响,“我还是太纵容你们了,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谭茉也站起来要往外走,她倒是还算平静,原本还想帅气怼回去,她花的都是自己的钱,但仔细一想,这玫瑰庄园确实还是南宫雄的,只好闭嘴。
并且在心底发誓,一定要拥有自己的房子车子票子!
南宫雄高喊:“秦铭,押他们回去,让他们滚,一点东西也不准拿走!”
晚上九点,玫瑰庄园。
夜色深沉,以及风刮得很大,也刮不走浓稠的黑夜,竟然连一丝花草树木的影子也瞧不见。
只有几道远处的电光闪现,才将视野之内的万物照得个透亮。
陆行简坐在沙发朝窗外发呆已经不知道多久。
他已经很久没有发过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