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分析道,“你想想啊,如果你要是宋叔,出了不少力,结果到手的钱并不多。看着你的好兄弟光鲜亮丽地站在镜头前接受大众的赞美称颂,当慈善家,拿奖,走到哪儿都有镜头和欢呼跟着他。”
“而你戎马半身,到头来还只是你好兄弟的管家。而且你这个好兄弟也没怎么尊重你,对你呼来喝去,你愿意?”
说到这里,南宫烈原本剑拔弩张,恨不得找宋叔质问得那股气劲消了不少,他明明是爷爷那边的,可怎么觉得谭茉竟然说得很有道理。
她说的不就是他当初去工厂经历的吗?
那时他也处在宋叔的位置,他是如何在深夜破碎,然后辱骂主管,老板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宋叔的心境。
南宫烈偷偷瞄了一眼主位上的南宫雄,果然脸色酱黑,难看得要命。
南宫烈在心里补上一句:她真的好敢啊。
然后紧闭上嘴,默默地看着谭茉。
谭茉本来就没打算资本家能给什么反馈,她自顾自说完后,端坐在那里。
听到南宫雄懊恼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放过他?”
“不是。我只是说我理解宋叔为什么会对你不忠诚,但没说让你放过他。”
“从你的角度看,你曾经救他于水火,给他喜欢,让他有发挥的空间,没有你,他什么也不是。所以他背叛你,让他付出代价也情有可原。”
“这也是一种因果。我只是让你不要再耿耿于怀他为什么会变节而已。”
一通话出口,谭茉说爽了,反正她不是很在乎南宫雄的看法,也不是很在乎餐桌上凝滞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