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这磨磨蹭蹭的是为了什么?
南宫烈比她还要迫不及待地让陆行简离开,“快收收你的笑,跟个三天没吃饭的恶狼似的,眼睛冒绿光,chuachua的,看得瘆人。这饭也摆好了,没你事了,你快走吧。”
陆行简问他:“你觉得我冒绿光是为了什么?”
谭茉仿佛走在悬崖峭壁边缘,她一点也不想让人知道陆行简和她告白的事。
他还这样看过来。
傻子才看不出呢。
还提这个,谭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头脑风暴该怎么打岔。
谁知南宫烈说:“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谭总分你几个烧麦吃吗?”
淹没:“……”是她多虑了。
南宫烈轰他出去,“快走快走,这不是你待的地方。”
“谭总……”陆行简又幽幽地喊起谭茉的名字。
谭茉这次硬下心,“走吧,我和南宫助理还有要事商量,商业机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听到了吗?”南宫烈趾高气昂,“谭总也这么说。”
半推半就地来到门口,陆行简哀怨地剜了谭茉一眼,说自己晚上过来再问问清楚。
南宫烈关上门,没好气道:“问什么问,以为这里是教室!”
就是。
谭茉在心底心虚地表示赞同。
眼下,她其实不太想和陆行简共处一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