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南宫烈恨恨地说:“宋叔。”
难怪南宫烈一副恨不得要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的狠劲。
南宫烈愤愤不平地说:“爷爷对他这么好。他原先一穷二白,孩子饿得都吃不上饭,老婆也跑路,要不是我爷爷带着他,他哪里有现在的好日子!”
“我记得爷爷还帮他把孩子送出国留学,学费生活费都是南宫家出,竟然搞背叛。养不熟的狼子野心。”
谭茉没有受南宫烈的情绪影响,“那边就说了个名字,没有更多的细节?”
“没有。”南宫烈气得气息不稳,“等你今晚过去吃饭细说。”
谭茉揉着脸上的洗面奶,说了声知道了。
咚咚两声,屋外响起敲门声,谭茉下意识从浴室浴室走出来,喊:“谁啊?”
“我。”陆行简清凉透彻的声音响起。
声音刚一入耳,谭茉就敏感地听出了这是谁的音色,她的脚仿佛生了刺,想立刻逃离现场。
但伴随着声音,陆行简也进入她眼帘。
更何况还有南宫烈在场。
谭茉强装镇定,不想泄露自己的秘密。
南宫烈敏锐地咦了一声,“陆行简,为什么你的黑眼圈也这么重,你干嘛去了?”
“也?”陆行简轻轻重复,目光看向谭茉。
谭茉忽然想捂住脸,一点也不想让他看了去,但一想到现在自己脸上都是泡沫,她握紧拳头,更加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脸。
看吧看吧,反正什么也看不见。
反倒是她把陆行简的眼下乌青瞧了个仔细,看来昨晚他也没睡好。谭茉得瑟地想,不由地心中快意了几分。
只有南宫烈在为自己的前途担忧,南宫烈和谭茉同时熬夜,这两人该不会是偷偷瞒着他一起加班了吧?
一想到此,南宫烈强硬地走到陆行简面前,眼睛看去,“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