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自信掌控全局的人,是很注重血脉延续,要是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这么久,肯定要发疯。
陆行简告诉他,沉没成本越多,发疯的几率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很早知道自己不是薄彦礼孩子的时候,没有当场发作的原因。
事实证明,他和陆行简共同演出的一部剧,确实逼得薄彦礼血压飙升,直接气死。
在医院得知他去世的消息,他一点也不后悔,反而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只是他没想到陆行简说要走。
“如果是因为我妈的那些话让你不舒服,我和你道歉。”薄皓然乞求地看着陆行简的眼睛。
随后弯下腰,被陆行简扶助,“这是在干嘛?我们两个好不容易从父母的魔爪中挣脱出来,难道我也要成为控制你的一环吗?”
“我要离开这里,并不是因为你妈妈。你不用替她道歉。你应该和她切割。”
“可是你还是要走,为什么?”
陆行简替少年
理了理衣服,“这里始终不是我的家,而且我也不喜欢这里。你喜欢吗?”
薄皓然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摇摇头。
这座别墅承载了太多争吵与痛苦,如果成年之后,他的第一选择也是搬离这里。
可是…可是他想搬离的时候,要把陆行简带走。
“别想太多,我走了不代表不管你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陆行简神秘兮兮地把手从背后拿出来。
这只手一直背对着薄皓然,此刻掌心中正托着一只雪白的……
“小狗。”薄皓然惊喜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