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薄彦礼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
在水里泡了许久,薄彦礼的脸像是被泡涨的馒头,又肿又白。
赵芸不由担心问:“你没事吧?”
“还好,咳咳……”薄彦礼声音虚弱飘渺,“昨天我中风躺在医院,为了见你,不听医嘱,特意从医院出来见你。就是为了想和你道歉。”
天啊,他竟然中风住院了!
还特意跑来见我,说对不起。
赵芸心里的天平慢慢向薄彦礼倾斜。
薄彦礼假装强撑着病体,颤颤巍巍朝赵芸走去。
他因为中风,走路本来就不稳,装起来很是像模像样。
“躲不起,芸儿;对不起,伤害了你;我真的该死,你为了我受好多苦。”
“只要你这次能原谅我,我一定和唐逸离婚,然后和你在一起。”
“你不是一直期待着草坪婚礼吗?我们下个月,不,下个礼拜就结婚,风风光光地大操大办,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正大光明地嫁给我,好不好?”
谭茉居高临下看着,这么远的距离只能通过耳麦里才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但这段话薄彦礼说的慷慨陈词,热烈高昂,与耳麦里的音道成为二重奏。
谭茉挑起眉,“赵芸不会想要答应吧?”
赵芸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薄彦礼说要娶她诶,而且还是和唐逸离婚之后。
一直没有办婚礼也是赵芸心中的痛。
筑起的心防有崩塌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