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雅情不自禁地又感慨道:“陆行简,就你家这种装修品味,怎么有勇气和谭茉联姻的?”
以为这件事情过去,结果又被cue到的陆行简:“……”他干什么不好,非要这个点下楼倒水喝。
慢了半个身位在关门的谭茉:“……”毕竟当初薄家求联姻的时候,她也假意答应来着,这会不会让人觉得她的品味也很糟糕?
“还没完没了了,快下去吧。”谭茉推着江清雅下楼,“这个求婚其实是他爸爸薄彦礼推动的,和陆行简没多大关系,他最多就是个工具人。”
“工具人难道不应该谴责吗?他确实不是主犯,但怎么说也是个从犯,还是要判刑的。”江清雅喋喋不休,有她在的地方,总是很热闹。
她的思维去也很跳跃,上件事情还没聊彻底,她就扯着下件事,“说起来,南宫烈你一开始去隆盛的时候,是不是就是故意接近的谭茉?我那时候就看你不对劲。明明你才是南宫烈的助理,但你却对谭茉大献殷勤。”
江清雅又一次成功地将身后的两人僵住。
谭茉怔住主要是因为想起,当初她还是陆行简名义上的师父,两个倒霉蛋在南宫烈和许小念折磨得不成人型。
他们甚至在暴雨天,共同抬过一只狗!
陆行简落在最后,看见谭茉愣住后,发顶忽然翘起一撮呆毛。
真是可爱。
笑意漫上陆行简的嘴角,他清了清嗓子,说:“薄彦礼一开始让我接近的人就是谭茉。”
谭茉心里有很多疑惑,“为什么?”
陆行简:“因为那时候他就知道你是南宫家的真千金。”
谭茉:“!”
事情太过惊悚,完全打断了谭茉走路的节奏,一时不察,台阶踩空,整个人要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