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书名后的薄彦礼:“。”
他翻了几页,无聊地丢在一边。随后在床上转了个身,面向天花板发呆,有时候会思考自己的做法太怀柔了,应该强硬起来,和唐逸斗。
薄彦礼之所以会自愿囚在这里,一是唐逸已经联合唐家旧部,掌握了薄氏。但他手上也不是没有可用之才,硬碰硬的话,难免会影响薄氏的股价;二是唐逸和石傲天打得他蛮狠的,都过去这么多天,他还是浑身骨头痛,稍微翻个身都难受,更别提见人了,他还是要脸的。
可是……他怎么觉得唐逸根本没想好好给他治病?
一想到这,薄彦礼的腮帮子抽抽地痛。
他捂着腮帮子,又痛苦地想:是不是到中饭时间了?
饭怎么还没人给他送来。
卧室门外响起铁链的丁零当啷声,薄彦礼知道应该是唐逸的人进来给他送饭了。
他坐起身,稍微理了理头发,收紧小腹,尽量摆出帅气撩人的姿势。
薄彦礼很清楚,他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幅皮相,迷得两个女人为他神魂颠倒。
门开后,他撩起眼皮看过去,僵硬住了,“怎么是你?”
陆行简手里端着盒饭,“不是我,你还想是谁?”
他朝薄彦礼看过去,薄彦礼这才意识到对着儿子,自己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但他还是毫不尴尬地收回动作,在这个厌恶自己已久的儿子面前,没有必要感到窘迫。
最开始和赵芸重逢的时候,忽然间得知自己还有个儿子,薄彦礼虽然有点懵逼,但还是打算好好接纳,毕竟是自己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