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付低做小,苟过这段囚/禁养伤的日子,他还是薄氏的董事。
“什么别别别,舌头又没受伤,别结巴。”唐逸一把拍在薄彦礼脑门上,把本就脑袋晕晕的薄彦礼拍飞,“现在我说了算,你算个球?”
唐逸看向谭茉,“这个婚你想结也没得结。”
她的气势太过汹汹,谭茉惹不起,点头如捣蒜,“好,不结,不结。”
陆行简别有深意地看着谭茉。
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
“快滚!”
“好,现在就溜。”
她说完就掉头转身溜,并带上一家老小。
南宫烈跟在后面不甘心,“这么卑微干嘛?你可是我们南宫家的大小姐。”
“一个只知道咋咋唬唬的女人,怕她做什么。”
谭茉倒是脾气很好,“人在屋檐下要低头,懂不懂。”
再说了,从唐逸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她根本不care南宫家。
陆行简垂着眼眸说:“放心,她的好日子也马上到了
。”
谭茉挑起单边眉,“你什么意思?”
陆行简只是报以浅淡的笑意。
两天后,正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的唐逸忽然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
“是薄皓然家长吗?薄皓然的心脏剧烈疼痛,需要紧急更换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