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也着手撕了根油条,“这早饭哪里来的,我和李妈做好的那顿都被他们扫地上了。”
南宫烈笑得老实,“我出去买的,知道你们还没吃,特意多买了。”
“哟,”谭茉调侃,“咱们烈妈懂事了!”
李妈用带着浓重方言语音说:“烈马,你有这能力,还愁找不到什么保姆的工作。“
南宫烈笑得更急啊憨厚老实了。
谭茉忽然记起件正事,“对了,赵芸生存能力不强,她走了能去哪里?”
南宫烈:“她是成年人,手上肯定有钱,大不了就去住酒店。”
王妈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熟悉赵芸的,犹豫道:“赵太太可能没啥钱,她没工作,娘家那边也没听说过来往。平时要买东西都是和薄神经要的。”
“我平时也会给她点。”陆行简晦涩开口,“但我估计她去找陆净堂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谭茉心想。
李妈无心赵芸,问:“烈马,你周围有没有兄弟姐妹在干保姆?工资待遇怎么样?客户疯不疯?还要保姆吗?”
南宫烈:“你要跳槽?”
正聊着,门口传来一声疑惑地低呼,“是薄家没错啊?乱糟糟的,又不太像。”
“白医生,进来,没错。”唐逸从楼梯上下来。
“家里早上出了点事情,我们家老薄发羊癫疯,不仅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还把自己砸伤了。”唐逸迎着白医生进来,“你将就将就,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