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听得不舒服,两手抱臂摩挲,她轻轻扫了一眼,除了薄彦礼,在场众人神色各异,但有个共同点:惊呆了。
每个点都可以吐槽,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薄彦礼竟然是为了钱才追求的唐逸。虽然从他的行为举止可以猜测他对唐逸没有感情,但亲耳听到薄彦礼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唐逸还是令人胆寒后怕。
更令人胆寒的是录音里虽然没有点名啤酒女是谁,但稍微捋一下就知道这人是赵芸铁定无疑。
也就是说薄彦礼对赵芸见色起意,不仅当天撩拨,而且还做出了迷/奸这种龌龊不堪的事。
事了之后,把这件事推到了唐逸身上。
除此之外,录音里的那个中年男人是谁?怎么会对这件事一清二楚?陆行简又怎么会找到他,有这段录音呢?
那个中年男人笑了好一会儿,停下,饶有趣味地问,“你为什么要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录音忽然在此戛然而止。
“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南宫烈打了个哆嗦。
然而没有人应和他,所有人听了录音后,紧紧盯着陆行简和薄彦礼。
薄彦礼褪下温和,周身气场变得凌厉阴郁,仿佛换了个人。
“你放出这段录音有什么意义吗?就凭别人的胡言乱语就想污蔑我?有什么切实的证据吗?”
谭茉心想,薄彦礼似乎打定的人就是这个主意,所以陆行简放录音的时候,他没有从中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