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逸理直气壮道,“别乱泼我脏水,我绝对绝对没有放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还有,明明是薄彦礼追的我,怎么变成了我追薄彦礼?”
“那时候我们唐氏家大业大,我长得漂亮,又是留学生,追我的人从我家门口排到埃菲尔铁塔。”
“薄家那时候还破产了,我追他?”唐逸不能容忍地指着薄彦礼说,“要不是他那时候费心费力做我的舔狗,我又是个恋爱脑,不然就凭他们薄家,怎么娶得到我!”
“现在只要看到你们一堆腌臢玩意儿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想把我脑子里的水晃出来,当年怎么会嫁给他!”
“我绝对没有放这种东西,少给我造谣!”
看唐逸振振有词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
“你还想狡辩。”赵芸的语气弱了一些,指着薄彦礼说,“彦礼事后还去调查了,他说就是你下的药。”
“薄!彦!礼!”唐逸咬牙,一字一顿,“什么情况?”
薄彦礼没想到陆行简想谈的是这件事,他隐隐有些不安。
但还是镇定地说:“这种对你来说都是小事,可能你都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
“唐逸,赵芸,你们没发现是有人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吗?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你们两个不是爱我吗?我保证这件事过后,我好好补偿你们两个。”
“少!画!饼!”唐逸和赵芸难得地异口同声。
唐逸根本不允许别人污蔑她,“是我做的事再怎么样,我都会承认;不是我做的,少按在我头上。我再说一遍,我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