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夜店的那一夜,即使过去这么多年,始终像根刺一样深深地扎进她心里,腐烂成脓血。
她想忘记,却忘不了,只好找块干净的布遮着。
如今再听到唐逸的嘲讽,赵芸怒火攻心,“你有什么脸说我?当初要不是你在我和彦礼的酒水里下药,我们会有这样荒唐的一夜?”
“然后牵扯这么多年?”
“你嘲讽我?最没有资格嘲讽我的就是你!”赵芸像只暴躁的母豹子,直接嘶吼。
两个妈从没见过赵芸如此情绪激动,瑟瑟发抖得往后退。
许小念和南宫烈对视一眼,默默地走到谭茉身边,觉得有大佬的照应,他们更安全。
唐逸莫名其妙,“你这话什么意思?”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薄彦礼上前要来拉赵芸。
被陆行简挡住,陆行简冷冷地看他一眼,“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有亏心事?我妈累积了这么多年的怨气,你总要让她发泄出来。”
薄彦礼古怪地看了陆行简很久,犹豫地退了一步。
陆行简:“唐阿姨感到奇怪很正常。我找你来对质的也是这个问题。”
“当年那个夜店你也在现场。”
“我……”唐逸回忆着。
“你可能已经忘了,但没关系,我说得越仔细,估计你就慢慢想起来了。”薄彦礼说,“那是个夏天,你刚留学回来,和朋友去夜店玩,而我妈那时候在店里卖啤酒。”
“我妈因为和薄彦礼说了几句话,所以被你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