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回忆了一下,更加焦虑,要到他们俩分手,还有大半本书呢。
苍天啊!
她又忽然想起睡前的一幕,陆行简说一切都快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他仿佛隐约知晓她的秘密,又无形中推动着前进。
谭茉又从他嘴里,如此详细地知道他的童年,过往,忍不住想握住他的手。
原来他的生活一点也不像以往带球跑小说里描写的那样父母疼爱,养尊处优,轻松自在,无忧无虑地成长。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肩负起养育巨婴母亲的职责。
困倦上涌,谭茉昏昏沉沉,她的意识渐渐停留在陆行简低眉的眼角。
那一抹清亮的水渍,他好像哭了。
谭茉第二天被楼下传来的动静吵醒。
这动静可不小,噼里啪啦地碎响,似乎一面墙的东西顿时倒下。
在床上等了两三秒,不晕,肯定不是地震了。
晕乎乎的脑袋在这时候彻底清醒,薄家肯定又有人打起来了。
谭茉赶紧披上件外套,往楼下跑去。
刚下了楼梯,脚踩在碎瓷片上,嘎吱作响,谭茉又悻悻然地抬起脚往后退了一步。
站在了楼梯上。
低头一看,亲娘叻,果然被蹂/躏得下不了脚。
地板上全是碎玻璃,瓷器之类的。
“谭茉。”许小念和南宫烈从一旁踮着脚尖,摸到她身边。
“什么情况?”
南宫烈:“本来按照昨天说的,薄彦礼和唐逸要带着赵芸去医院挖心脏,但今天一起来,赵芸就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