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讪讪。
他状似在做甜汤攻略,装作不经意地说:“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你爸妈?”
陆行简转向他。
南宫烈心一惊,“我就是好久没有见到了,觉得奇怪……”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爸妈下午都干什么去了?”南宫烈快速说。
陆行简抱着手,右手食指打着节拍,想了会儿,忽然明了,“这是她给你的任务。”
南宫烈:……这么明显吗?
他委婉着说:“对啊,新官上任接到的第一个任务,我肯定得好好表现。”
“其实我已经知道你爸妈在哪儿,”南宫烈虚张声势地说,“我来问你就是想多知道些细节。”
陆行简:“哦~这样啊。”
这时响起鸣笛般地尖锐声。甜汤沸腾了。
陆行简有条不紊地关了燃气,然后拿出干净空碗,倒了汤。
动作娴熟得行云流水,看得享受,直到陆行简端着盘子,走出厨房,南宫烈才回过神,着急地冲着他背影喊,“你知不知道?”
陆行简:“我当然知道,但我为什么要和你说。”
南宫烈:……
“小气吧啦的劲,就知道你这人记仇,自私自利的阴私鬼。”
他窝着火,忽然又记起陆行简刚来隆盛的时候,乖顺得和小狗一样跟在谭茉身后。
那时候谭茉逢人就说她这徒弟性格好,开朗阳光傻白甜。
现在重新看看,简直是重新定义了“开朗阳光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