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你费解吗?”
许小念已经忍不住笑起来,忙点头,“费解,费解。”
“陆行简你呢?”
陆行简的嘴角也压不住了,“我一直都费解。”
唐逸:……
“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要求。”医院里,南宫烈在听完许小念转述的唐逸要求后,无语地吐槽。
在医院躺了一天,医生已经允许他回去修养。
他把衣服放进行李箱,转身看到了谭茉,她以一副‘你怎么也好意思说这种话’的表情回望着他。
南宫烈一个激灵,补上后半段话,“我的意思是说,从我这个曾经是奇葩人的角度看,唐逸要挖陆行简和他妈妈的心,更加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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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许小念上来扶着南宫烈说,“他们整个薄家就欠缺社会主义的教育。连随便挖人心都说得出来。”
看南宫烈还是十分虚弱,心疼地说:“要不在医院多住几天吧,你看你这样子……”
南宫烈心里还关心着南宫家的事,不可能在这危难关头,不紧盯着薄家。
“唐逸把我害得住院,我还要回去收集证据,把她送监狱呢。”
说到这事,许小念也是支持的,唐逸实在是做得过火,得让她付出代价。
许小念说:“那行,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顺便查线索。薄家的家务活我来帮你做。”
“那怎么行?”南宫烈坚决拒绝,“你要考公务员,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能成为你的绊脚石?来薄家后,你的事情本来就多,都没好好复习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