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逸开口前,往前半部,挡住她,“不用看她,直接说。”
赵芸用一种不得已的语气说:“下午的时候,石傲天给我,行简,谭小姐,以及唐逸,皓然都做了杯饮料。他们都喝了,我,行简,谭小姐没喝。只不过谭小姐这杯被烈妈喝了,没想到烈妈喝完上吐下泻,肚子痛得死去活来。”
“喏,”赵芸指了指正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的谭茉和许小念说,“她们应该就是刚从烈妈那边过来。”
薄皓然被救护车拉进医院的同时,南宫烈也被许小念推着上车。
陆行简从长椅上站起来问:“南宫烈那边怎么说?”
许小念的眼睛又红又肿,也不知道哭过多少回。她抽噎着说:“用了药,稳定下来了,还在打吊瓶。估计太累,现在睡着了。”
她指着唐逸,气愤道:“你们在水里放了什么,自己清楚。我已经把剩下的饮料给医生了,等化验出结果,有你好看!”
“你这小姑娘,怎么血口喷人呢。”唐逸满不在乎地说,“傲天真是冤枉,就不该好心分给你们喝。”
“说句难听的,你们就算在饮料里检测出不对劲的东西,又怎么能证明这东西是傲天放的?”
“凭你们随口胡说吗?”
一旁的石傲天自我嘲讽地来了一句,“哼,这年头,果然好人没好报。”
“你们两人一唱一和地真是见鬼了。不是你们下的毒,会这么好心做饮料给你的死对头喝?”许小念最是见不得这种颠倒黑白的事。
眼见着她要上去理论,谭茉忙拉住她,让她不要冲动。
“彦哥哥,她好凶哦。”唐逸趁着这个机会,重新黏到薄彦礼身上,委屈地说,“这个就是行简要结婚对象的娘家人吧,现在还没结婚呢,就敢欺负我,以后两家要真联姻了,那还得了?”